當思考變成迴圈,行動不是答案,而是出口
韌性不是不感覺痛苦,而是痛了之後還能運作。心理學說要消化,杜拉克說要行動——這兩件事,其實在說同一個出口。
關於管理、策略與職場的文字。
韌性不是不感覺痛苦,而是痛了之後還能運作。心理學說要消化,杜拉克說要行動——這兩件事,其實在說同一個出口。
LinkedIn 高管說職涯不再是階梯,而是攀岩牆——但這個比喻有破綻。要回答 AI 時代的職涯問題,得先回到市場的本質:人力市場到底在賣什麼?當 AI 把資訊不對稱抹平,稀缺的定義正在重新洗牌。
數位通路打開了,但注意力的結構也跟著變了。長尾理論預測了供給側的革命,沒有預測需求側的崩塌。
沒有人決定要毀掉閱讀或演唱會現場。是一連串合理的決策,用善意把原來的東西殺死了。
你以為自己在主動改變,但時間紀錄不會說謊。杜拉克說,先記錄時間,再談目標。這不只是管理建議,是一種對自己誠實的方式。
個人,不必跟著時代一起被趕。
失落的不是程式語言,也不是 AI——是學科本身,被擠到了邊緣。
我們都知道要認識自己,但「客觀」地看自己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杜拉克提出的回饋分析法,不是要你變得客觀,而是讓時間替你說話。
Anthropic Mythos 事件始末:一個被媒體報成 AI 風險、實際上是公司治理失誤的資安事件。
著作權的初衷是保護創作者,但網路上的攻防,卻讓創作者成了最沉默的那個人。
創作者、內容、以及那個靠資訊流動獲利的中間人——這個三角關係,比著作權這個詞古老得多。
一個技術的生與死,以及那些在你看不見的地方,還在運轉的系統。
Adobe 可能從來不知道,一座島上的晶圓廠聚落,默默撐起了它一個產品線的晚年。
閉環市場的資訊不走公開管道,走的是信任網路。在詐騙橫行的時代,信任的基礎是什麼?
Flash 在 iPad 上難用是真的。但這不是它被封鎖的真正原因。
從一個群組成員無聲消失,看見 LINE 免洗帳號機制背後的平台責任問題——以及在這個規則裡,你能做什麼。
一個 VP 本來應該是被挖的、是內部長出來的。但她卻一直在外部市場流通。這件事本身就是問題。
組織和個人最危險的狀態,不是衝突,而是各自以為彼此的期待是一致的,但從來沒有說清楚過。
Google 贏遍天下,卻在社群媒體輸了不只一次。原因不是努力不夠,而是它的 DNA 天生就是單向傳遞——大象跳舞,跳得很好,只是芭蕾不是它的舞。
AI 的互動感覺像雙向對話,但結構上仍是單向傳遞,只是個人化到了極致。這種舞,說不定正好是為大象設計的。
這篇文章沒有答案。當我試圖推論 AI 讓智識豐饒之後的世界,我用的工具正是這個問題要取代的東西——這是結構上的不可能。
PageRank 是純粹的學術追求,AdWords 是生存的現金流。杜拉克說,營利是生存,不是目標。但當現金流足夠龐大,它是照出真實目的的鏡子,還是重塑目的的手術刀?
網路生態曾經是真正的共生——Google、Cloudflare、創作者和用戶,每一方付出,每一方獲益。AI Overview 出現後,內容被取走,流量不再回流。共生,悄悄變成了寄生。
杜拉克早在半世紀前就預見了知識工作者時代的來臨。